乐思在那张空床垫上放了些纸袋子,她将纸袋子翻得哗啦哗啦响。
索莎娜问道:“安娜,你这些天都去哪了?”
安娜没有回答,却只是重复地嘀咕着一句话。
“信封呢?信封呢?……信封放在哪里了?”
索莎娜觉得不太对劲,她想要站起身,安娜却忽然停下来,站直了身体。索莎娜看到安娜的睡衣前襟,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迹。她一惊之下坐起了身,发觉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房间里空空如也。
陶乐思坐在床边,沉默不语。
安娜找的是“信封”,而不是“信”,为什么?
“我本来以为只是做了个噩梦,”索莎娜说,“但是我看到你放在安娜床上的纸袋子真的被翻乱了。”
陶乐思看了看那堆纸袋子。从商场买完东西后,她把包装袋整理到一起,暂时堆放在安娜的床上,现在确实被翻得有些凌乱。
陶乐思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找到了亨利寄给安娜的信。
“安娜走后,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在安娜床下发现了这封信,但是听你的意思,安娜找的好像不是信,而是信封。”
陶乐思将信纸从信封中抽了出来,将信封翻来倒去地看。
信封看起来就是最为普通的样式,用厚牛皮纸裁成,正面贴着邮票,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康拉德音乐学院的地址,除此之外,没有做任何特殊记号。
“这种信封可以翻过来。”索莎娜突然说。
“什么?”陶乐思不解。
但是索莎娜看起来好像有点激动。她如宝石般蓝色的眼睛灼灼发亮,她把几乎是银色的长发甩到脑后,从陶乐思手
第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