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希尔达早就看透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已经了解她和索莎娜是如何偷到钥匙来到地下密室之中,但是——
希尔达走上前,轻轻握起陶乐思带着伤的右手,凑到唇边,轻轻在伤口上落下一吻。
陶乐思睁大了眼睛。
这回她就真不知道希尔达这是什么操作了。
手背上的皮肤传来一阵阵麻痒的感觉。希尔达放开了她的手,陶乐思就连忙将手背伸到眼前仔细打量着。
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她手背上已经结了痂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直到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红色印子。
“这……”陶乐思惊讶地看着手背,又抬起头看着希尔达。
希尔达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只是嘴角好像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们通常把这叫做,来自女巫的慰藉。”希尔达告诉她。
陶乐思的眼睛依然看着希尔达,然后她将右手举到唇边,在方才希尔达亲吻过的地方,用嘴唇摩挲着那一寸皮肤,带着缱绻的深情。
“您是说,您是女巫,对吗,夫人?”她用耳语一般的声音问。
希尔达的神情变得诧异、以至于无措起来,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她转身离开了这间琴房。
第12章 校长的舞蹈课堂
翌日,是周一。
也是陶乐思第一次放弃钢琴课,为舞蹈课伴奏的日子。
陶乐思早早就到了练舞室,然后在钢琴旁边徘徊,好像是她只要远离钢琴达一米以上,就会被当场击毙一样。
瓦格纳女士也来了。她颇为亲热地握住陶乐思的手,热情地说:“我很高兴你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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