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思倒了一杯水端过去。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累的梦,”索莎娜说,她喝了一口水,“和以前一样,断断续续的画面,怪物,女鬼,一群看不清脸的人在跳一个奇怪的舞。”
“你感觉好点了吗?”陶乐思问。
“好多了,谢谢,”索莎娜说,她一伸手,摸到了枕边的项链。她带着一脸嫌弃的神情拎起挂坠盒,皱着眉头说,“天哪,这是什么东西,太丑了,是佩蒂尔小姐落在这里的吗?”
陶乐思默默地接过挂坠盒,没有说话。
吃过晚饭后,陶乐思帮索莎娜又量了一次体温。索莎娜已经完全退烧,看起来精神状态也好多了。她抓着陶乐思的手,絮絮叨叨地开始闲聊,诉说她做的各种噩梦,还有那天在地下密室的见闻。
陶乐思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她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去琴房练琴,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她赶到教学楼一层练舞室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希尔达正站在钢琴旁,一只手扶着钢琴,另一手夹着烟卷,在香烟的烟雾中,她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晚上好,希尔达。”陶乐思说。
“索莎娜怎么样了?”希尔达问。
“下午五点的时候退烧了,吃了一点东西,还在休息。”陶乐思说,她走到钢琴前坐下,低头看着发黄的琴键。
“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希尔达说,掐灭了手中的香烟,“但是,先别着急——你需要放松一下。弹一首浪漫的钢琴小品,让我能够听到你、听到你的灵魂——的作品。”
陶乐思喜欢希尔达说“听到你”这个短语时的语气,她同样觉得这句话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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