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是否与此也具有相同的意味?
不过她没有什么美术鉴赏能力,也许让克劳迪娅过来,还能发表出一些有营养的观点。但陶乐思并不觉得无聊,她只是觉得自己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触碰到平时触不可及的,希尔达的另外一面。
参观过庄园地上建筑部分后,她们又来到了地下的酒窖。酒窖一半沉入地下,光线昏暗,只有高到几乎与天花板平齐的窗子透下来一点光,站在其中隐隐能听到窗外的雨声。
“我不喜欢这里,这里又黑又闷,”希尔达说,“但是每次来到这里时,我都会在这里逗留几个小时。”
“为什么?”陶乐思问,“如果你不喜欢这里,应该会赶紧离开这里才对。”
“我们都不喜欢尘土,但最终覆盖我们尸骨的,还是尘土。”希尔达说,“我以前的一位朋友经常会这么说。”
陶乐思不太容易能够想象到希尔达会有什么密友,她向来是独来独往的。也许在她年轻时,也曾有过快活而甜蜜的时光。
酒窖旁边还有一间房子,过去是储藏室,现在被改成了现代餐厅。此时没有什么顾客,希尔达带着陶乐思在其中落座。
餐厅提供法国菜,希尔达点了马赛鱼汤和法式烩土豆。鱼汤上得很快,侍应生先是把汤盛到两人面前的浅盘中,陶乐思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一般,还有点腥味;随后侍应生又端上了鱼料,红色的汤中有鱼肉、青口、大虾之类,当作风味特异的海鲜大杂烩还不错。
“我并不太喜欢法餐,”希尔达说,“不过我喜欢吃法餐时的氛围。”
“浪漫?”陶乐思问。
“不,是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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