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过度殷勤的服务地狱一直持续到陶乐思被三个帅气的服务生小哥簇拥着下了电梯,走到667房间前为止。
一个侍应生替陶乐思敲了敲门,克劳迪娅打开了门,高冷地对押送陶乐思的帅哥们说:“你们可以走了。”
“你在干什么?”陶乐思一进克劳迪娅的房间就赶紧关上门,生怕那些侍应生又窜进来八抬大轿给她抬走,“你在搞什么鬼?”
克劳迪娅走到窗前的圈椅上坐下,交握双手,望向陶乐思。她那头红发编成了辫子,盘在脑后,像是围绕着头颅盛放的玫瑰花朵。
“你喜欢这样吗?”克劳迪娅问,“当你走进来,万众瞩目。所有的人都在看你,都殷勤地向你问好,渴望为你服务,为你做点事情,哪怕只是崇拜地看着你。你的每一个微笑都能令他们感到满足。你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不喜欢,”陶乐思干脆地说,“索莎娜在哪里?”
“你不用担心索莎娜,她很安全,”克劳迪娅说,“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关于你的事情。”
陶乐思想跳起来给克劳迪娅一个头槌。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知道索莎娜去了哪里,而克劳迪娅却还要跟她废话什么她的事情。
好吧,在问到索莎娜的下落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惹怒克劳迪娅。
她拉过来一把椅子,在克劳迪娅对面坐下来。这时候,她注意到窗边的画板上有一幅没有完成的画作,已经上了颜色,一个漆黑的女神,站在红色的祭坛上,身旁有一匹体型较小、毛色雪白的马。
女神只有一个大致色块涂抹出来的形象,还没有五官。她伸开的双手各自拿着什么东西,左手拿着的像是马桶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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