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思打开门,溜了进去。
起居室里,文件和杂物都摆放得很乱,好像这几天希尔达根本就没空整理内务。陶乐思又走到了卧室,这里比她的宿舍好像也大不了多少,房间中间有一张床,垂着长长的帐幔,有点像是电影里中世纪贵族的那种床。卧室墙边摆着雕花衣柜,既笨重又华丽,也像是上个世纪的古董。
陶乐思参观了一番希尔达的房间,准备离开这里时,忽然听到门外有好几个女人在说话。
“……今天晚上,必须要把这事定下来……”这是瓦格纳女士的声音。
淦,她们今天晚上是不是还要在希尔达的房间里开教职工大会?这会怎么天天都开?还有完没完了?
此时陶乐思再从房门冲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她四处看了看,拉开了一旁古董柜子的大门,躲了进去。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每次来找希尔达,都搞得像是偷情一样,最后竟然还要沦落到躲在柜子里的地步。
大衣柜里挂着希尔达的衣服,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熏香混合羊毛呢子的味道。
顾不得多想,陶乐思听到外面雕花木门被打开,若干个女人边谈着话走了进来。
“仪式可以向后推迟,但是今天必须要敲定使用哪个女孩作为容器。接下来,我们要给予这个女孩足够的暗示,否则她的信仰不足,母神不会满意的。”瓦格纳继续说。
“尤迪特没来吗?”希尔达的声音。
“他身体不舒服,不用管他,”瓦格纳很不耐烦,“这种事情,他的意见不足以左右母神的决定。”
又一个老师说:“安娜和艾米莉亚都已经遇到了不幸,看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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