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什么病,她们都说是贫血。可是我觉得也许这一切和我有关系,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见我很渴,这时候有一个白头发的男仆给我端上来一个银杯子,我喝着里面的水,喝了很多很多,这时候我觉得味道不太对,再一看,杯子里面都是血。”索莎娜不安地说。
“那只是噩梦,你不要多想。”陶乐思虽然这样安慰着,但她完全能够理解索莎娜的担心。
她甚至能够猜想到,女巫通过某种手段,用凯瑟琳的鲜血启发索莎娜,使她能够对赫卡忒女神多一些虔诚。
不,事实或许并非如此。在陶乐思躲在希尔达的衣柜所窃听的内容中,女巫们提到的“有人盗取我们的祭品”,假如凯瑟琳的鲜血是祭品,难道是索莎娜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偷取了凯瑟琳的血液?
第30章 一股邪恶而神圣的力量
周一, 舞蹈课堂继续。
希尔达加大了舞蹈生的训练强度,因为期末考试快要到了。除了最近排练的《mother》之外,希尔达还新增了许多比较基础的舞蹈训练。
这些基础性的训练使用录音机播放音乐即可, 无需陶乐思当一个莫得感情的伴奏机器。于是每逢这种情况, 尤迪特先生就会下楼,把陶乐思薅到楼上去练琴。
陶乐思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人间疾苦:在为生存和爱情备受煎熬的同时, 居然还要准备期末考试?
艾斯比幸灾乐祸地说:“早知道学业才能让你感觉到痛苦, 就该把你空降到衡水中学。”
作为一个管理比较宽松的学院,期末考试难度也不大。陶乐思记得在原著中,钢琴系的期末考试内容是:抽选大小调两组的音阶、
第5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