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满,不过“因为琶音弹得凌乱可以掩盖你更严重的不足,那就先这样吧”。
一上午高强度的练习让陶乐思暂时没有多想,甚至当尤迪特先生终于同意陶乐思在饿死之前去吃午餐之后,她经过练舞室时,也没有往里看一眼希尔达的身影。
午休时,克劳迪娅又把电话打到了宿舍。佩蒂尔小姐因为这通电话打扰到她看爱情而很没有好气,不过好歹还是扔下了书,叫陶乐思去接电话。
“我想和你晚上见一面,我们就在格雷厄姆酒店吃晚饭,好吗?”
上次和克劳迪娅谈过话之后,陶乐思一直想找时间和她再好好聊一下人生。择日不如撞日,克劳迪娅既然已经邀请,陶乐思也就欣然答应了。
她又度过了一个被李斯特和尤迪特先生双重吊打的痛苦下午,赶在五点多下课后,回到房间里匆忙换了身衣服,穿过马路来到了格雷厄姆酒店。
陶乐思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她一推开门就会被一群热情过头的侍应生们团团围住,结果没想到酒店大堂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餐厅就在大堂旁边,同样也是空荡荡的。克劳迪娅正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前,红色的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肩头。
“我想你不喜欢上次那样所有人都簇拥着你,”克劳迪娅说,“所以我把他们都打发走了。这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慢慢谈。”
一个侍应生走过来,一声不响地端来了头盘鱼子酱和鸡尾杯,斟了两杯开胃酒。
“你要谈什么?”等侍应生转身走远了,陶乐思才问。
“我们先随意聊聊,你不用那么紧张,”克劳迪娅很随意地拿起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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