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陶乐思喃喃道。
她将手指放在十字架图案的顶端,鲜血从她的指尖流出,顺着凿刻而出的纹路,缓缓流了下来。
当她的鲜血终于流到十字架的底端时,整个地下暗室忽然轰隆隆地摇晃了起来,就像发生了剧烈地震一样,灰尘和碎石哗啦啦往下掉。在黑暗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和她含混不清的咒骂。
神使大蛇被这种动静所惊吓到,吐了吐信子,摆着尾巴消失在黑暗中。遥远的地方,索莎娜的神使狼人发出痛苦的咆哮。
“过来。”陶乐思没有回头,低声对希尔达说。
希尔达看了看四周,快步走了过来。陶乐思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带到自己怀里。
如果她的身高能比希尔达高一点,可能场景会更浪漫一些,她可以用自己的手臂为希尔达挡住被震落下来的砂石,让自己的怀抱成为希尔达全然的安全所在。
随着摇晃的愈发加剧,十字架下的地面,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陶乐思仍然拽着希尔达,一边观察裂缝离开的走向,一边往安全的地方移动,一边还要维持着平衡,避免两个人同时摔到。
当这阵摇晃终于停止的时候,陶乐思将终于放开了希尔达。她举起手电筒,对着地上那道巨大的裂缝。
裂缝之下是无尽的深渊,一具六边形的石棺被嵌在其中,距离地面大约半米左右。陶乐思蹲下来,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她发现棺盖上嵌着一个铭牌,上面有一个名字。
Ingrid rad
1936-1975
名字上被用红笔打了一个巨大的叉。随着时间的流逝,铭牌上的金属边缘已经生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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