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天使。”
英格丽收敛了笑容,她偏头疑惑地看了希尔达一眼,又看着陶乐思,仿佛是在电光石火之间,陶乐思就和希尔达达成了某种共识一样。
但是希尔达依然只是低头翻阅着杂志,把陶乐思撇到一边饱受没有炖烂的牛肉和英格丽的双重折磨。
盘子中的土豆散发出阵阵热气,旁边餐桌上的顾客在谈笑,整间餐厅都像是处在带着炖牛肉味与烟味混合、潮热的蒸汽之中。
午饭的气氛沉闷而滞涩,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尴尬。英国菜着实不对陶乐思的胃口,她草草了扒了几口饭,甚至连饭后咖啡还没有端上来,她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含含混混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落荒而逃。
陶乐思不想在那个地方呆下去,也不愿意再和英格丽周旋,或者谈论什么乱七八糟的、关于赫卡忒女神的事情。她知道自己这样仓皇离开后,英格丽一定会对希尔达嘲笑自己,讽刺她的惊慌失措。可是陶乐思已经不在乎那么多了。
她快步走在街道的积雪上,却不知道应该要去哪。克劳迪娅已经离开了格雷厄姆酒店,而学院地下的索莎娜,面对陶乐思的突然拜访,估计也只会赏她一个“滚”字。
“就让希尔达自己选择吧,”陶乐思自暴自弃地想,“如果她觉得英格丽比我更好的话,我也会尊重她的选择,我会买张回中国的机票,我又会英语又会德语,在国内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找一份翻译的工作,岂不美哉。”
“我建议您不要一碰到什么事情就想回国,桃乐丝小姐,”艾斯比阴测测地说,“您真的觉得英格丽不会对希尔达做些什么吗?”
陶乐思垂头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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