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将手放在琴键上,思忖了片刻,她开始弹奏巴达捷芙斯卡《少女的祈祷》。她和希尔达的初见,她弹奏着这个曲子,希尔达说,陶乐思弹出的不是少女的祈祷,而是少女的控诉。因为琴声中的冷硬,她从来都弹不好那些轻柔而情感丰富的作品。
英格丽与希尔达相识至少五年的时间,而她自己和希尔达相处不过短短两个月。她能够穿越生死和黑夜,撷下新月作为头顶的装饰,但是她如何能够打破时间的界限?
曾经她轻狂无比,充满了自信。她自己就是女神,所以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将希尔达从她的身边夺走,但是她没有想到英格丽居然是个女神之一、希尔达的故友、金主外加此地房产业主,外加美貌惊人的叠buff怪。
陶乐思猛地停顿了演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弹奏《少女的祈祷》,如今不是少女,况且也不需要祈祷。
她换了一首曲子,肖邦的a小调圆舞曲。她心不在焉,加上有一段时间没有练过琴了,右手弹得稀烂,如果尤迪特先生在这里,大概会把烟斗在陶乐思头上敲碎。但是陶乐思很快又想到,她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到尤迪特先生了。
陶乐思弹了一半就弹不下去了,状态不好是一方面,主要原因是她忘了谱子。
陶乐思回过头,希尔达不知道何时站在琴房中,好像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走路时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你听起来心烦意乱。”她说。
陶乐思低头研究着键盘,好像是她第一次见这玩意儿,感觉特别新奇一样。
“是因为英格丽吗?”她又问。
陶乐思从琴凳上站起身,她走到希尔达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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