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思感觉糟糕透了。
就算被希尔达从柜子里揪出来,或者是被希尔达发现她去了格雷厄姆酒店里夜不归宿,再或者是她从希尔达和英格丽面前落荒而逃,她都没有感觉到这么狼狈。
“希尔达一定会怪我的。”陶乐思自暴自弃地想。
“你可以不理乌利尔,你为什么还要把希尔达撇在浴室,出去见乌利尔?”艾斯比兴高采烈地问。
为什么还要去见乌利尔?
陶乐思觉得自己一时间很难想清楚这个问题,但是答案必定是与索莎娜、英格丽这些她的便宜姐妹有关系。
陶乐思走出汽车旅馆时满腹怨气,并且暗自决定,如果乌利尔将要告知她的事情无关紧要,她就当场把乌利尔的头拧下来。
这一晚并非晴夜,空中无星无月。旅馆附近时一片黑暗的荒野,一旁汽车加油站的灯光只能照亮一片有限的区域。像这种夜晚,正适合发生一点凶杀案,诸如杀死一个天使之类。
乌利尔站在加油站的灯光所能照到之处的边缘,恰恰立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界上。祂没有再穿那件罗马领的西装,而是穿了一件米色的长风衣。而且当陶乐思走近之后,她发现这件风衣好像还是女式的。
“你到底有什么事?你知不知道我正忙着?”陶乐思在离乌利尔大概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站定,满脸愠色。
乌利尔还是一脸平静。
“我的女士,与其说您正忙着,不如说您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有什么事?”陶乐思火冒三丈。
“索莎娜在小镇中大开杀戒。我的同事,大天使米迦勒已经注意到了此事,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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