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被中和了,虹膜的颜色比以往而言都更加明显地显出碧绿的颜色。她用亮片扑在希尔达的眼角,像是流下的晶莹的泪。
然后陶乐思挑选了眉笔,开始勾勒出希尔达眉毛的轮廓。
希尔达的眉毛很淡,也许作为雅利安人种而言,天生就是如此。不过,希尔达告诉她,在她少女的时候,她的眉毛还是浓密到令人头疼的。在舞团工作之后,由于舞台妆容的需要,她总是将眉毛修得很细,细到几乎成了一条挑起来的线。在她拍摄结婚照片的时候,她的眉毛使用烧过的火柴画出来的。那看起来有些傻气,但是在黑白照片之中,却显得很完美。
然后,在希尔达岁月渐长的某天,她突然发现她不用再修剪眉毛了,它们果真变得稀疏了起来,就像那些青年时期未曾实现的梦想。
“是的,随着年龄的增长,眉毛会变少,头发也会变少,”陶乐思说,她用眉笔沿着希尔达眉骨的方向画出轮廓,并严密注意着使它们保持着对称,“唯独记忆会增加,尤其是痛苦的记忆。”
她用一把斜角的刷子,沾取一些深棕色的眉粉,填补在眉形之中。
“然后我需要给你的脸打一点阴影,还有高光,这些能够更好地修饰你的面部轮廓,不过——”陶乐思伸手,用指腹将希尔达脸上多余的粉末拭去,“不过你的轮廓已经很好看了,不需要涂得太过夸张。”
她退后了一步,仔仔细细端详着希尔达的脸。现在她隐约有点不太好的预感,她觉得自己这次化妆貌似翻车了。
她给希尔达化了一个类似于韩国女团的妆容,妆容本身并没有问题,希尔达也很美,但是两者综合起来,就显得有点奇怪,好像她把
第14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