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遇到一点困难。出乎希尔顿的意料,仿佛桃乐丝就是这件舞衣的设计者一样,她并不费多少功夫就破解了所有的机关。
桃乐丝依然跪在希尔达的面前,但是希尔达觉得她站得比任何人都要高。
她在希尔达的大腿上留下吻痕与牙印,红色的,显在过分白皙,几乎要成为青白色的皮肤上,像是某种盛开的花瓣。希尔达倚靠着梳妆台,她的身体完全瘫软了下去,她努力支撑着想要站稳,因为她不太确定,桃乐丝需要她有怎样的反应。究竟是完全隐忍,一声不出,还是当作这是一场梦境,比想象之中更加放纵自己?
“小姐,你不必犹豫,”桃乐丝对她说着,她抚摸着希尔达的小腿,抬起头对着她微笑,从这个角度来看,桃乐丝的面容显出一种邪恶的美艳,“你只需做你想做的,沉迷或者拒绝,所有的权利,在你的手中。”
希尔达的手向身后难耐地胡乱抓着,仿佛想要攥住属于自己的救命稻草。但是她只拽住了一朵百合花。随后,的身体缓慢地从那束粉色百合之中滑落下来,仿佛是从云端跌落于地狱。
她也跪倒在地上,她将一朵花从茎干上拽得脱落了下来,攥在手中,与桃乐丝平视着。
“你希望我如何?”她轻声问,“我又应当如何,才能讨得你的欢心?”
“您只需要感到快乐,小姐,”桃乐丝告诉她,而她的语气恳求一般——仿佛在此时时刻,希尔达成了神,而桃乐丝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只需要做最令你感到快乐的事情。”
希尔达倒在了桃乐丝的怀中,她浑身的力气都似乎被抽去了。她只有桃乐丝这样唯一的支撑了,这是她栖身地创世的神祇,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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