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顾忌到力度，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森鸥外都在喊疼了。
“我走神了。”他解释了一二，又像是太宰治那回一样冲掉了手头上的罪证。
劳心劳力，发际线后移都是正常的。
为了聊表歉意，齐木楠雄给森鸥外做了一个小时的头皮按摩。
如果不是森鸥外眼神奇怪地拒绝了齐木楠雄的“发囊清洗”的业务的话，齐木楠雄也愿意给他来一个五折的价格昂贵的发囊清洗。
呵，骗钱的小把戏。
不过都会骗钱了，他也许真得是个普通人？
森鸥外想起齐木楠雄和织田作之助以及太宰治合伙玩的一手商业套路，顿时也有些不确定了。
这个“发囊清洗”是齐木楠雄昨天新学习的课程，据说是理发师高级课程，不过内容都很不靠谱，重点突出的都在成本便宜，价格昂贵上面，也让齐木楠雄有所怀疑，他没去过理发店理发所以并不确定是不是有这个高级的“发囊清洗”业务。
不过现在见多识广的森鸥外都认证了，齐木楠雄也确定了这件事。
还真得是理发师高级骗人教程。
想起了那一系列的课程。
这是要上民生新闻的节奏。
能砸了“正义理发店”的招牌。
如果是之前的齐木楠雄肯定是不会再上了这些课了，实在是太low了，他也不是靠这种坑蒙拐骗赚钱的理发师，他有自己的技术。
不过听到森鸥外有些怀疑的心声，齐木楠雄还是觉得课还是有必要上的，这能让他看上去像是个普通人。
这钱花的太值了。
其实也好理解，异能者，总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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