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晚上拿着棒球部严防死守,现在这么一副“凭啥什么对面的首领先上”的姿态是做什么?
总感觉社长输了。
在这方面赢了,你们的社长也不会开心吧。
“大概是觉得你已经受到教训了吧。”齐木楠雄的语气有些微妙。
刚才福泽谕吉那被公主切森鸥外逼迫的宛如弱小无助的样子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齐木楠雄已经不想再让齐木1号的“嘻嘻嘻”去精神虐待他了,太可怜了点。
不过,这是什么“其他人对宿敌的须须下手,但是我却受到了伤害”的方式?
人际关系太复杂,齐木楠雄表示还是离他远一点。
“齐木楠子居然能伤到森鸥外?”在这个时候,江户川乱步还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疑问。
“你们在说什么?”推门而入的太宰治发出了恰到好处的疑问,“森先生受伤了?那可真得是值得去喝酒庆祝的日子。”
“准确来讲,是他的须须受伤了。”江户川乱步说道。
江户川乱步不是齐木楠雄,完全没有顾忌到森鸥外的脸面,实话实说道。
太宰治眼前一亮,刚刚一只脚踩进来又立马风风火火离开了。
让跟在后面的织田作之助完全摸不着头脑,“太宰,他干什么去了?”
在这一点上面江户川乱步有着出奇的耐心,像是成为了一个复读机又重复了一遍,“森鸥外的须须被齐木楠子给剪了一半。”
织田作之助露出了一幅明白了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实话实说道,“太宰会不会高兴得太早?”
实际上织田作之助很有先见之明。
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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