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地弓起了身子,手臂上的血液流得更快了。
一枝酝酿了一番, 谨慎开口道:
“奇变偶不变?”
在少女莫名带着期待的眼神下,男人猛地一噎、一脸状况之外。
良久, 他仿佛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语气极其复杂,
“符号看象限。”
懂了,老乡实锤。
虽说是老乡, 但仍不能掉以轻心。这么想着,一枝又上前了一步,她语气诚恳:
“老乡我瞧着你长得有一丝着急啊?”
没错,给这位老乡的定语是男人而不是少年,因为他长得着实不像高中生而像一个教导处主任。
卑微老乡整个儿垮掉:“您给我留点面子吧。”
看着面前耷拉着脑袋、委屈得不行的长炸毛男人,一枝清了清嗓:
“现在,你停止放血我们好好谈谈吧。”
闻言,对方迅速收起要哭不哭的表情,抬起头往她侧后方看了一眼,慢吞吞道:
“你收回匕首,我们就能好好谈。”
她算是明白了,这人翻脸翻的比书快、不是个简单人物。
耸耸肩,一枝主动丢下了紧握在右手上的匕首,而后紧紧盯着他。
对方见此也毫不含糊地停止了掐皮肤的举措,动作娴熟地绑上了发黄的绷带。
至于他真的放松了警惕还是假的,就无从得知了。反正一枝的左大腿上还绑着尖利的飞镖呢。
“我是甲,你呢?”对方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不过似乎有些许潦草。
在他“请”的动作下,黑发少女从善如流地坐在了床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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