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手了、掉在了木质地板上。她捡起来细细打量了一番,洋人的东西, 还挺精致有韵味的。
难道是那个太宰拿来用作定情信物的?
越想越气,但考虑到东西是好的,她就给妥善摆在无极限小姐的桌子上了。
不过,绝对不能让无极限小姐知道是她们失职放太宰进来了!这么想着,侍女老沉稳重地开口道:
“当时他只是站在门口,神色哀求地求人把这个交给您。”
一枝神色古怪:小黑泥精真有这么老实?不让进就不进?
“好,我知道了。”
挥退侍女后,一枝坐在木凳上,盯着桌上的怀表陷入了沉思。
太宰什么意思呢?让她自己走?彻底恩断义绝?还是他自己遇到什么威胁了?
思绪正在混乱中,背后的窗户突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窗户纸被拨开掀起的感觉。她缓了缓神,右手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神色淡漠,
“你来干什么?”
从窗户边轻盈跳进来的男人似乎没有受到少女冰冷语气的影响,只是快速迈步走了过来。
一枝捏着怀表的手紧了紧,她正要站起来呼唤侍卫,对方的手却突然搭在了她细瘦的肩膀上。熟悉的清香味弥漫在鼻尖,一枝呼吸一滞,
“我,是太宰治。”
一枝读秀:???
男人语气异常低沉正经,严肃之意溢于言表。他一动不动,只是嘴唇微微张开,抑扬顿挫:
“我,是猪皮怪。”
“我,是狗男人。”
静——
“Who are you”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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