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他。他便把毯子拉得更大,也不扯出她其余部位,就只盯着她脸看。
毯子就那么大,再也没办法往深处躲了,只能跟他大眼对小眼。
两人沉默地对持,直到容恩恩肚子传来咕噜声。
原来她饿了。
容辰一松手,毯子啪得盖住她的脸。
容恩恩两眼一黑:“”
好气哦,好想咬他!
容恩恩在毯子里呼吸不畅,拉开一角,便见容辰从四十八层高楼跳了下去。
她吓得不清,跑到窗户边上,听到轰的坠地声,容辰安然无恙落在马路,砸出一道深深的坑。
容恩恩松了口气,想到这一切的古怪之处,心有余悸。
他还是自己的哥哥吗?
不,应该问,他还是人类吗?
容辰不知道容恩恩吃什么,盲目地到处寻找,跨越一排排商业街区的屋顶,鹰隼的眸子扫视四周。
他眼角无意瞟到四道迥异于丧尸的男子身影,对他们的举动十分好奇,悄然跟着四人进入了一座大厦。
四个男人都拿着手枪或步枪,倾轧似的扫射周围的丧尸,跑进购物区搜罗有用的物资。
一个戴眼镜的清秀男人,正在婴儿奶粉区将一罐罐奶粉塞进包里。
旁边强壮的寸头男,囔囔道:“塞那么多奶粉,叮叮当当的,别引来丧尸。”
戴着鸭舌帽的少年说道:“嫂子马上到预产期了,搞不好一个礼拜就生了,舒哥也是没有办法。”
壮汉听了少年的劝说不好发作,对着图书区一个胖子脚边踹了一脚:“我艹你妈,吃的用的不拿,你这个肥猪居然跑去看书,老子现
ǔ㈥к㈥.Còm 她是他的东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