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帮助她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
所以现在她在做的事情,是她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帮助和自己一样的人,她和家人依然不那么亲近,但也会将母亲和养父的照片用作自己手机的背景——他们其实是她的精神支柱。
即使是在欧洲这样的地方,女性仍然艰难,而这个世界上更多的地方,女性的地位更低下,她们无从反抗父权夫权,为此牺牲甚至送命。
如果我们女人不帮助女人,那还有谁能帮助她们呢?
如果我们在自己的国家,自己社会中安于享乐,那些困顿不堪的女人们也只能接受现实吗?
这个不到20岁,高中没毕业却参与了几百场妇女权利游行的少女给白之熙提出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在和她的谈话中白之熙觉得自己突然想通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突然忘记了自己做记者的初衷是什么呢?是揭露社会阴暗面,为哪怕一点点微小温热的改变而努力啊!什么时候是为了给自己个人履历上添上一笔又一笔顶级媒体的从业经历呢?
作为一个因为性别也曾经遭遇过歧视乃至骚扰的女性,她也是本可以更多地做些什么,但也仅仅选择了最保守的手段保护自己一个人而已。
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女人都足够幸运会遇到一个包容保护自己乃至放弃自己事业成就自己的另一半的。是否应该因为自己的幸运就囿于现状了呢?
吴若桥从米兰回来的当天她拉着他讨论了很久,在她不断的自我怀疑和否定之下,吴若桥握住她的手:“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不要被自己的负罪感所负累。你现在想说,在你之前那个学者可能骚扰过不止你一个,而你幸运
Chapter48打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