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觉动作很别扭,便垂眼盯着露在裙摆外的鞋尖看,“王爷府里的厨子手艺上佳,做出来的菜品都是顶好……”
“王妃,”傅明策再次打断他,“你们京城来的是不是都不习惯说人话?”
“……”沈榭在相府循规蹈矩地活了十多年,头一回被人这么教训,既害怕又憋屈得慌,良久才慢吞吞地回话,“臣妾不挑嘴,吃什么都合胃口。”
傅明策嗯了一声:“会吃辣?”
沈榭点点头说会。
“方才桌上的宫保鸡丁怎么不吃。”傅明策又问。
“离太远了,臣妾够不到。”沈榭说。
“够不到不会站起来?”
“……”沈榭怀疑这人存心要找茬,“臣妾脚伤未愈,站不起来。”
“嘴没伤吧。”傅明策说,“叫人帮忙也不会?”
沈榭心道方才除了你我之外还有别人在吗,他能找谁帮忙,抿着唇不打算理会,结果听见身后那人好像笑了一声,登时压不住脾气地回了一句:“这点小事怎敢劳烦王爷动手呢。”
他声音还是轻,语气却活泛了些,比开头那般矫揉造作刻意装温柔要好多了,傅明策听得顺耳,步伐也快了起来,轮椅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咕噜咕噜地响,颠得沈榭左右晃,只能抓紧两边扶手说不要那么快。χτfгéé.cοм(xtfree1.)
“哦。”傅明策在军中跟弟兄们相处惯了,碰着爱闹的就摆冷脸,碰着闷葫芦就爱逗上几句,继续加快步伐往前推,“又敢劳烦本王了?”
“不……”沈榭是真的有点儿怕,平常自己转轮子或者碧兰推他都是慢慢走的,哪有这样疯过,眼见马
ц六к六.cом 分卷阅读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