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余昔年都能想象出那是多么淫荡的画面。
他抽噎着哭出来,听得男人更加兴奋,江寒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把头发往后压了压,骑到余昔年身上猛肏,中间还不忘说些荤话刺激他,
“宝宝怎么这么紧?是想要老公喂奶了吗?”
“宝宝叫得好骚啊,以后就叫你小骚货了,专吃男人鸡巴的小骚货。”
“你他妈是水做的吗?鸡巴在你的骚穴里要被淹死了。”
“……”
余昔年被肏的失神,哆哆嗦嗦不知道泄了几次,肉茎也只能射出稀薄的精液,可身上的男人如同吃了药,鸡巴没见半点疲软。
“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嗯!”
余昔年被江寒面对面抱起来,江寒每走一步,小穴就要被肉刃劈开一分,余昔年避无可避,只能趴在男人肩头小声的啜泣。
江寒边肏边抱着人走到客厅,倒水喂给肩头的人。
江寒底下不动,嘴边还有温水,叫了一夜的嗓子犹如被雨露滋润过的沙漠,余昔年眯着眼,舒服的哼了哼。
可江寒最见不得他这样。
紧闭着的眼睛长睫微翘,上面的小颗泪珠欲落不落,水嫩的小嘴红肿得微微嘟起,一副乖巧纯洁的模样,下面的小嘴却不知疲倦的咬着男人的粗大。
明明面容圣洁的像天使,身体却堪比古代勾栏院里的妓子,稍微一碰,就浪的出水。
江寒想着,呼吸忍不住粗重起来,他把人放到餐桌上,掰开人的腿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
鸡蛋大小的龟头次次磨过花心,余昔年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面鼓鼓跳动的青筋,漫天的快感如浪潮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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