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这个游戏,是这么玩的吗?
此时此刻,我似乎明白迹部所说的危险是什么了,但胜负欲的心理在作祟——这家伙肯定不会让着我。他肯定会出其不意地进攻。没错,就是这样,
我攥紧手掌,减缓了速度,傻傻地看着仅剩一指的pocky。
他怎么还没动静?
我抬眸,想去看看他的表情。
然而,就在那一瞬,迹部碰上了我的额头,“咔”的一声咬断了pocky。
“本大爷输了。”他道。
我被他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当场愣在原地,嘴里嚼着那小半根pocky。
什么?我赢了?
Pocky游戏莫名其妙地开始,又莫名其妙的结束,我还莫名其妙地赢了。
赢得也没那么让人心服口服。迹部完全就是自杀式进攻嘛。
我正想跟他好好探讨一下这游戏的危险系数时,门却被人轻轻叩响:
“景吾少爷,小泉小姐,可以用餐了。”
我无奈。
看来只有下次了。
*
送走小泉萌已经是九点多的事情了。
迹部景吾推开舆洗室的门,拿起床上折叠好的毛巾,擦拭着未干的发,走到书桌前。
文件又多了一沓。
每晚这个时候就是看书看文件的固定时间,可今天貌似静不下心来看。
做不好的事情干脆不做。这是他一贯信奉的准则,
迹部景吾坐下,随手翻开了文件旁的德语书。
嗯...也看不下去。
整个房间里好似还有小泉萌的
第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