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嘛,早园。”
“那可不。”她的面上满是骄傲的神色,“我怎么会输?”
果不其然,下一刻,广播就响了起来:“请高一一年B班的早园凛子同学及时到操场南侧领奖。”
“走了走了。”
早园凛子立即站起,朝操场那一侧去了。
班上的同学多多少少都报了项目,逐渐地,我身边的人少了起来,就连打伞的妹子也表示太无聊了要去走走。
腿脚不便的我:“……”
B班的看台和A班的看台离得很近,迹部正站在最前方跟风纪委员嘱咐着什么。
我抱着背包一个一个座位地挪,终于,挪到了离他只有一米的座位,轻咳了一声:
“咳。”
迹部恰好和风纪委员说完话,一转头,就看到了我。
“你怎么坐在这里?”他问。
“太无聊了,会长。”我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副扑克牌,撸起袖子,“来打牌吧,父子局,输的人叫赢的人爸爸。”
迹部:“……”
见他这副不情愿的模样,我又摸出了一副真心话大冒险的牌,道:“或者你拉几个人过来,我们玩儿坦白局。”
他的眉毛抽搐了一下,大概是对我的恶趣味感到不适。
“你这么无聊吗?”他问。
“太无聊了,要不你给我找点事做吧。”
迹部没回复我,我抬头,忍足侑士和早园凛子领完了奖,从操场另外一头走来。
我朝他们挥挥手,“唉,来打牌吗?父子局。”
“扑克吗?”
早园凛子兴冲冲地上前,“行啊,我好久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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