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语言的兴趣远比经济学的兴趣要多得多。这其中也经历了太多太多的纠结——当然,只有我和爸爸妈妈清楚。
不过这已经过去两年了,?我都快忘记当初的纠结与眼泪了。
“经济学蛮好的。”我薅了一把头发,“就是头有点凉,你看看我这个发际线。”
迹部瞟我一眼,“呵”的笑出声来。
“我们学校有跟剑桥合作的交换生项目,大三的时候可以去那里。”我瘪嘴道:“我争取一下...可能争取不到,大家都太厉害了。”
“你也挺不错的。”他道。
我:“真的吗?”
迹部:“啊嗯,骗你的,你还当真了?”
我:“......”
我踹了一下他的小腿肚。
*
圣诞节就在平静中过去了,而我也要踏上去奶奶家的路途。
上车前,我给爸爸发短信,告知他们我先去了,次日在奶奶家汇合,特意没提迹部的存在(爸爸知道一定会嚷嚷很久)。
我对奶奶的印象不深,只记得她是个很爱讲故事的老太太,自从爷爷去世后,她就变得沉默寡言,不愿与外人交流,还捡起了写日记的习惯。
这次回去,我是带着目的的——我想搞清楚我心中的一个疑惑。
毕竟,它实在困扰我太久了。
在车上不过睡了四十多分钟,我就被迹部叫醒了。
我上次来奈良还是十多年前的暑假,早就已经不记得去的路了,不过还好有导航,这都不算什么。
“奈良公园也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吧。那边的鹿脾气不好,不给它鹿饼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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