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满脸泪痕,心下便软了,右手一翻,一道浅蓝色流光过后,手上便多了一方淡蓝的帕子。
“好了!好了!别哭了。”他蹲下身子,轻轻的给他擦了擦眼泪,“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啊。”
“人家还是小孩子嘛,”白鹤童子抽抽噎噎的撒娇道。
‘呕!’多宝听了这矫情的话,忍不住想吐。
庚辰却叹了一口气,继续给他擦一擦脸上的泪痕。“都相处了六千多年了,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点吗?还有啊,白鹤童子,不要老说多宝是野鼠了,好歹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它也算半个家人吧。”
“它本来就是乱叫!根本就尊卑不分!师兄,你怎可惯它这毛病啊?”白鹤童子还是觉得有些不服气。
“就算大师伯,二师伯,还有师父没有收它为徒,那它到底和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喊一句师兄,又能如何呢?”庚辰的性格中沾染了一些通天的洒脱,他其实不在意这些的。
“可是,二老爷不是这么说的。”白鹤童子别别扭扭的回了一句。
他在玉清元始门下,多少受了些影响。元始那套,‘我等清修者,不屑与那披毛戴角,湿卵化生之辈为伍’的说法,他也听了不少。
但他不敢在庚辰面前提及这话,即便他知道庚辰的本体是龙,也不敢这么说,因为他能感觉到,二老爷他,对庚辰师兄是不同的。或者说,三位老爷对庚辰师兄,都是不同的。
更何况,庚辰是他的师兄,与他一同在这昆仑山长大,衣食住行,几乎都在一起,情分自然不同,根本不是多宝这个既无长辈认可,又不得他喜爱的野鼠能比的!
“总之,以后不要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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