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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我现在心里就是想着如何伺候你啊,”他真挚的看着他说道。
“行吧。”商羊听了这话,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只得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沐浴。”白泽听了这话,开心不已,抱着商羊往宫殿里而去。
“现在好像是白天啊。”商羊看了看天色,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又怎么样?我们只是沐浴而已。难道你还希望做点别的什么吗?”白泽停下脚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你真是!”商羊听了这话,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粉红,他伸手在他腰上狠狠的拧了一圈。“坏透了!”他瞪了他一眼!
“那你不喜欢吗?”白泽面不改色,眨了眨眼,继续调戏。
“哼!”商羊说不过他,干脆扭头不看他了,只是他的手,掐在他腰上的力气又大了些。
白泽看着他红的几乎滴血的耳尖,心里很是欢喜,欢喜到,他连腰上的疼都能忽略了。
他们这边是你心知我心,而另一头,烛龙带着敖广和敖顺还有一众礼物已经来到了北冥海上的那座小岛处。
“我们为什么中午来啊?好晒得慌,我还好饿啊。”敖顺被打成了猪头,这时候是又累又热还饿,他站在烛龙身边,抱怨道。
“老祖宗,我们能不能吃点东西啊?”他揉了揉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烛龙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抬手就要打他,敖顺条件反射就抬手想挡。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烛龙看他这幅不争气的样子,没好气的甩了甩袖子。
“我就是问问,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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