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往自己这边拉。
“我闻着,好像是血的味道,”通天看了一眼帕子,又动了动鼻子,嗅了嗅,“烛龙道友,你受伤了吗?”他眼神特别干净的看着他,就像是单纯的好奇。
“那倒没有。”烛龙有点尴尬。他抿了抿嘴唇,不知怎么回他。
“那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通天仗着自己‘喝醉’,不依不饶的继续问。
烛龙这时候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一旁的敖广见状,赶紧起身扶住了通天的另一个胳膊,“通天道友,这只不过是我龙族的一个小辈,练习法术时受了伤,刚才处理时,不慎裂开了,并无大事。”敖广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
“奥,你们龙族的小辈啊,那我怎么没见着啊?”通天作势还往后张望着,寻找着。
“他刚走,”敖广面色不变,“就是刚才那个蓝衣青年,他名唤‘蛟儿’,是我三弟的儿子,也是妖师鲲鹏的弟子,今日正是替妖师来赴宴的。”
“奥,是他啊。”他这么一说,通天立刻就想起了那个蓝衣青年。
其实想记不住也不太可能,蛟儿进来的时候,太过引人注目,走的时候也是痛痛快快的,实在是潇洒的很。不得不说,这性子,挺对通天的胃口的。
“你三弟的儿子啊,那应该不大吧,练习就练习吧,怎么还受伤了呢,你们这当长辈的,也太不上心了吧,”通天拍了拍敖广的胸前,皱了皱眉道。
“您说的是。”敖广没说什么,而是点头称是。
“通天道友有所不知,这孩子由妖师教导着,我们也插不上手,”烛龙听到这儿,心中一动,马上就开口道,“唉,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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