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的布局就很难发挥作用了,妖师那儿无论如何会看娲皇的面子,而龙族更加不敢得罪娲皇,如此一来,这步棋不就废了吗?陛下,你怎么,怎么,”白泽皱着眉头,一点都不明白。
“怎么还这么稳的住?是吗?”太一淡定的撇了他一眼,“白泽,我问你,白矖和腾蛇对于此事的态度一样吗?”他挑了挑眉。
“当然不一样了!”白泽立刻摇了摇头,“腾蛇为了蛇族早已给此事定了性,他是打定主意,不会让妖师和烛龙找到机会攀扯蛇族,可白矖却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在她心里,只怕青黛公主的分量更重一些,他们两个想的当然不一样了。”他客观的分析道。
“陛下,你怎么忘了,当初这主意还是我先提出来的呢?”白泽摊开手,看了一眼太一,话虽如此,可他还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两个想的不一样,那你说,娲皇会听谁的呢?”太一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我觉得,她应该会听白矖的吧。”白泽抬手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后,回答道。
“那你说说看,她凭什么听白矖的?”太一挑了挑眉。
“女人嘛,总是比较感性的,而且共鸣感会更强一些吧。”白泽想了想,推测道。
“哼,”太一闻言,不置可否,缓缓的摇了摇头,“我可不这么认为。”
“你想想看,白矖和娲皇之前有什么交集吗?没有!除了娲皇救醒她之外,她们两个之前并无什么密切联系。如果你是白矖,你会直接了当的再次求助自己的恩人吗?而这个恩人,又和你并无太深的交情。”他意味深长道。
“陛下的意思是,”白泽显然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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