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走后,玉鼎右手一挥,设下了结界,走进房间里,淡淡的药香飘散在屋里,可玉鼎知道,这只不过是他捏碎的药丸的味道罢了。
他走过外间,转过屏风,回到了内室,来到床榻跟前,看着已经昏睡过去,却还牢牢抱着一盆兰花不放的庚辰,眼里的哀伤简直要淹没他自己。
他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的担忧胜过了悲伤,伸手去掰庚辰的手,小心翼翼,生怕伤着他,可庚辰抱的很紧,且处在昏迷中,玉鼎只得施法让他睡得更沉,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他手中弄走了这花,看也不看,一挥手就把它送出了房间。
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去打了一盆干净的热水,用毛巾替他擦洗,又从衣柜中取出了干净的里衣,为他换上。
这个过程,若是换成以前,玉鼎定会脸红心跳,紧张的都说不出话来,可如今,他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他的悲伤,他的痛苦,他心上的伤,身上的痛,都是为了另一个人,他的心便似刀劈火烧一般,疼的不得了。
等到一切都做好了,也替他把了脉,喂他服过灵药后,已经是深夜了,这时候的庚辰面色已经恢复了些,虽没有那种健康的红润,可至少不似之前那么苍白无力,一看就让人揪心了。
他之前大喜大悲,又吐了那么多血,身体本就虚弱,刚才玉鼎给他喂的药里,又含有一点安神的成分,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睡得很熟了。
玉鼎灭掉了好几盏灯,只留下一盏在房间里,未免庚辰晃眼,睡得不舒服,他把这盏灯也放的很远,房间里昏暗的很,可他看的很清楚,此时的他,从没感觉自己这么清醒过。
他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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