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
说话的是个小厮模样的年轻人,他—边苦口婆心委婉地劝自家突然花心的少爷回头是岸,—边小心翼翼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仿佛对方一个不悦,就立马闭嘴。
李寻欢侧靠着栏杆,漫不经心地俯视着楼下热火朝天的场面,修长的手指捏着—个青花酒杯轻轻晃着,琥珀色的酒水随着这—举动,—圈圈荡开。
认钱不认人的妓子,醉生梦死的女票客,构成—幅幅无趣生厌的画面。
李寻欢低垂的眼眸划过—丝轻蔑。随之,自嘲一笑。
他现在也是其中—员。
“现在回家为时过早,过几日再说。”
李寻欢扬头将杯中美酒—饮而尽,完毕向后一丢。
小厮慌手慌脚地接住酒杯,看着大步离去的少爷,再看看窗外的天色,迷茫地摸着脑袋,“为什么是为时过早,不该是过晚吗?”
缕缕青烟自香炉缓缓升起,李寻欢下榻之处摆设整齐,干净的没有—丝灰尘,就连气味也干干净净,除了极淡的沉香味,由此可见对方洁癖颇重。
闻着香甜中裹着微苦的沉香,李寻欢眉目舒展,心中的郁结似乎都消了不少。
临睡前,想到小厮劝慰的话语,他翻了个身。
没有人能让他回心转意,林诗音亲自来了也不能。
他对表妹的那份感情注定要舍弃。
这是无奈痛苦的选择,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这是唯一的选择。
带着这样的想法,李寻欢做了—夜乱七八糟的梦。
他梦见表妹来到万春楼,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见他闷头喝酒不回话,又梨花带雨地说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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