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面前。
津岛右卫郎低头一看,那是一份要求批准横滨租界警备力量所需预算的文件,数字夸张到不可思议,但列出来的每一条条款却又清晰明了、符合规定。
“会将这种文件交给你批准,就说明你的行为引起不满了。”
津岛修治抬了抬眼皮,兴致阑珊地说道,“你前几天参加宴席的时候又犯了老毛病吧。”
“瞧不起依靠资本钱财上位的新贵族,瞧不起平民出身的政界要员,在喝了酒之后稍稍流露出了一点这样的意思——”
“——真是蠢货啊。”
“那、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即使被这样骂了,津岛右卫郎的心里却反倒安定了下来,他用低微到了尘埃里的语调询问着津岛修治的意见,是知道对方不会不管他。
“不要立刻登门道歉,要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多注意一点这样身份的人的工作情况,然后表现出一点点改变了对新贵族和平民的看法,为他们的辛苦与努力而折服的样子,最后在下一场酒宴中干脆地为自己之前的行为道歉——明白了吗?”
“我想你还没蠢到要我手把手教台词和表情的地步吧?”
“是、是的,我明白了。”津岛右卫郎唯唯诺诺地应着,已经全然看不出从前的模样了。
第33章 (内有评论体)
东京的郊外新起了一座神社。
九月份就有人在途经郊外时用翻盖手机拍下了模糊不清的相片, 传到了网络上,留下了短短几句的随笔。
/真是壮观又庄严的神社啊,不知供奉的是哪一位神明。/
陆陆续续也有人在他的随笔下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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