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好像这世界上除去他们彼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值得怀抱期待的人了,偏执又固执, 冷漠又冷酷。
他们的心就像是难以攻克的厚重城墙一般, 只在敌强我弱的时候不情不愿地被迫打开一条细弱的只够微风侵入的缝隙, 一旦被他们重新夺回了主动权,那好不容易抠开的一条罅隙便会立刻重新紧紧合拢。
一切都这么平静而沉默,只在津岛怜央的对面跪坐了半分钟不到的五条悟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扭头离去了。
他们之间连一句谈话都难以再有了。
到四月,横跨了半年的时间之后,在政界要员的眼皮底子下,东京郊外那座为绘里奈建造的神社修建完成以后,咒术界的御三家联合起来,举办了一场浩浩荡荡的请神仪式,毫不掩饰、嚣张至极地将曾经在记录中已经被祛除掉的咒灵捧上了神坛,像是丝毫没将政府看在眼里。
被这样挑衅着的政客自然立刻给控制着整个咒术界权利的高层们去了电话,责问着他们的所作所为。
“是在请神。”电话另一头的老人气定神闲,不急不缓地笃定说着。
“将一个咒灵奉为神明,你们真是疯了!那种人类的情绪垃圾汇聚起来的多余肿瘤不赶紧切除,你们还在等些什么?”
“政府才是在无理取闹。特级咒灵[绘里奈]早在半年以前就遵循你们的要求祛除了,现在却在又用她来责问我们?”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未曾透露过身份的老人跟政客通着话。
政客已经冷静了下来,说道,“前几天博客上的那段视频是你们故意放上来的吧,咒术师要是想要隐蔽做事,怎么可能会让普通人拍到,还特意地将神轿上的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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