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漂亮又乖顺的笑容。
不必禅院陆斗再催促了,津岛怜央朝鹰久义真伸出了双手,“鹰久义真。”
禅院陆斗撕开了鹰久义真嘴上扼住他声带的那张符咒。
有什么代价,可以与禅院陆斗那如同雨丝般绵绵密密、无所不在的冰凉欲念相抵呢?
津岛怜央困惑地思考了很久,也没有想出答案来。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将身体和灵魂都一起交给绘里奈就好了,他所侍奉着的神明、他密不可分的半身会告诉他答案的。
绘里奈漆黑的、恐怖的、有着狰狞面目的魂灵轻柔地抱住了津岛怜央。
那是如坠深海般冰凉而黑暗、口鼻耳眼都被窒息地密密包裹住的感受,既让人有着无法呼吸的恐惧感,却又有一种回到母亲怀抱中的安心感。
津岛怜央那双总让人想起无害小动物的清润黑眸安宁地阖上了。
再睁开眼时,便是一双失去了光泽、变得如同机械般空洞而无机质的眼瞳,他的身体像是被那不可名状的存在接管了一般,全然失去那种活人的生机与翕动。
他还维持着那一模一样、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动摇的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分毫的温暖与笑意,只如同固定的程序般冰冷又无意义。
津岛怜央就扬着这样的笑容,用撒娇般的语调向鹰久义真发出了强求,“给我祭祀者脉动着的血管。”
禅院陆斗脸上的神情如同水泥墙般凝固住了。
死寂的氛围蔓延了开来。
鹰久义真对他现在面临着的一切一无所知,只是从津岛怜央话语中提到的[祭祀者]与禅院陆斗唰的一下变得死灰般黯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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