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叹息了起来,“不过真是可惜,在这样关键的战争阶段,明明出现了津岛议员这样坚定又睿智的鹰派,结果却死在了火灾之中。”
这是夏油杰早就知道了的事情,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无论如何他都无法不去关注津岛修治的去向。
在当天夜里,津岛宅邸就燃起了大火,熊熊地将一切都吞噬殆尽了。
“听说那一天晚上,津岛议员一家都难得地聚齐了,本来以为是欢乐的合家宴,没想到最后会变成那样的惨剧。”
“……死了吗?”
“死了,都死光了,一个也没剩。”老人又感叹着、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走远了。
津岛修治死了吗?
夏油杰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那样毫不动摇地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的人会死去,可是回想起那一天津岛修治离开前的神情,他又有些迟疑地不敢确信了。
因为那个同样年幼的孩子脸上,是苍白的、生机全无、充满了死气的神情,带着撕心裂肺般的哀恸,在无声地哭泣着。
。
津岛修治发起了高烧。
浑身酸痛,四肢无力,眼球干涩,喉咙肿胀又疼痛,舌苔燃烧着,像是含着一团火焰。
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想着。
没有进食、没有摄取水分,身上又有没有好好处理过的大面积烧伤,会发烧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藏在城市无人注意的巷道之中,一动不动地躺在肮脏的地面之上,头脑昏昏沉沉,瞳孔有些涣散了,连眼前的景色都如同蒙上了雾气一般模糊而朦胧,却还仰头看着两面高墙之中夹缝里的夜空。
他
第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