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所以怜央不可以在心里责怪……”
“哥哥,”津岛怜央小小的手攥紧了太宰治在路上被风吹得半干的西服,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高低起伏的褶皱来,他轻轻地开了口,“哥哥可以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哦。”他说道,“只是很小的愿望而已,就算没有实现也没有关系。”
他善解人意地这样说道。
但太宰治却没有像从前被他讨好的大人那样开心起来,他只是沉默着,手中用力一扯,像是终于找出钥匙了,便摸了出来,咯嚓一声打开了门锁,走了进去。
在微微的颠簸之中,津岛怜央的余光瞥见了,他们家的、跟对面的邻居家挂在同样位置的门牌上,写着的是“太宰”这两个字。
走到了铺着木色地板的室内,太宰治才终于把津岛怜央放到了地上,蹲下身来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
那双鸢色的眼瞳之中沉淀着津岛怜央无法理解的情绪。
像是火焰焚烧后的余烬一般,阴冷、死寂、生机全无的,铺着一层灰蒙蒙的死气,但却又掩藏着疯狂的火种,干燥的北风稍稍一吹,便可以迎风复燃。
“怜央的愿望才不是什么小事。”
太宰治伸手拨开了被黏在了津岛怜央脸上的发丝,摸了摸他有些冰凉的脸庞,“一直以来都被他人强迫着,要聆听他们污浊的欲念,要去实现他们肮脏的愿望,很辛苦吧。”
“现在没有关系了哦。”太宰治一下又一下地捋着津岛怜央的后颈,带着安抚与怜爱的意味,他微微地笑了起来,“怜央只要任性就好,只要无理取闹就好,想发火就发火,想吵闹就吵闹,讨厌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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