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瞳仁在微微震颤着,他如蚌般封闭又坚强的假面上裂开了一条缝隙,鸢色的眼瞳闪烁着动摇的光芒,从中透出了些许真实的情绪。
“……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思索了一会之后缓缓开口,“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无需付出代价就可以得到的东西,如果你说的这条规则存在,那么实现我愿望的代价一定是由其他人承担了——或者说,就是绘里奈本身帮我承担起了实现愿望的代价。”
“我说的对吗,怜央?”
津岛怜央轻快地说道,“没有关系啊,哥哥。”他说,“绘里奈饿了的话,就会自己去觅食,只要不是哥哥付出代价的话,无论是谁都无所谓吧。”
他的脸上还扬着那样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小孩子的眼睛澄澈又漂亮,在微弱的灯光之下闪闪地发着光,但从他口中所说出来的话语,却带着惊人的冷漠与残忍。
他说,“只要像加奈子一样,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心里就会没有负担,只要像陆斗一样,命令着他人为自己牺牲,不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了吗?”
“亚路嘉跟我说,当好孩子太辛苦了,要像大人一样自私又狡猾,当一个坏孩子才能得到幸福。”
从那时候起,太宰治就意识到了。
孩子是模仿力惊人的野兽。
津岛怜央在模仿着他迄今为止的人生里、接触到的所有人。
他被教导着要乖巧、要听话、要善解人意,又要如同神子般爱怜众生,那群教会了他这些的大人们却私欲横流、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津岛怜央只是看着,澄澈如水的眼眸圆镜般倒映出了他们的残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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