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和津岛怜央虽然是一母同胞、同一天出生的双生兄弟, 但却是异卵双胞胎,无论是发色、瞳色还是五官都不尽相同,这也是见过太宰治幼时模样的森鸥外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津岛怜央身份的原因。
但身体中流淌着同样的血脉,又同样在腐朽又压抑的封建家族里度过了童年时光,无论再怎样厌恶那个让人作呕的家族,他们的身上还是无可避免地被刻印下了无法抹去的、属于津岛氏的痕迹。
眉梢、眼角,微微抿起嘴唇的含蓄神情,行走时端庄的身形仪态,说话时轻柔又慢悠悠的语调,和他们融入骨髓之中的孤独、漠然与排外。
都会叫人在偶然瞧见时,不由自主将他们的某个瞬间的神情重合起来,升起一种怪异的既视感来。
但那也仅仅只是如同灵光一现般消逝的古怪感觉罢了。
太宰治打断了森鸥外的思虑,微笑着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哦,森先生。”他状似无奈地拎了拎自己手上沉沉压下去的购物袋,“还有好多东西要放回家去整理呢。”
思路中断了的森鸥外转移了注意力,同样假笑着颔首,“占用了你们的时间还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太宰君,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了,明天请一定要回来工作哦。”他抱怨着,“手下能用的人实在太少了,啊啊,为什么有才能的人都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呢?”
“还真是会压榨人啊,森先生,说什么放过我了……今天和明天可都是周末诶。”太宰治拖长了音,不情不愿地说道,“简直就是黑心的资本家啊。”
是即使有不明所以的路人站在一旁都听不出异样的话语,但森鸥外的意思已经完完整
第12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