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孩子太小了,只让他们自己待在阁楼上总让人感到不安心。”
太宰治是不愿意跟津岛怜央分开的。
虽然是双生子, 但他们从小到大真正相处的时间全部加起来可能都不足一年, 更何况这一次的分别太过漫长、太过残酷、也太让人绝望了, 即使重逢之后,太宰治的心中也一直没有实感, 只感到踩着云彩前行般轻飘飘的虚无, 他想要注视着津岛怜央, 触碰着津岛怜央, 听着他呼吸、欢笑,也听着他撒娇、耍无赖,想要无时无刻地感受着津岛怜央的切实存在。
但是太宰治也清楚的知道, 以理性思考的话,他绝不会再让自己经历一次幼年时无能为力的绝望境地,也绝不会再一次让津岛怜央被他人从自己身边夺走, 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弥补上那些缺失的空白时间, 去一点点填充上那些被夺走了的亲密, 不必急于一时。
比起让津岛怜央跟自己一起浸身于污浊的黑手党之中,被聚集着放纵欲望和不设限暴力的这地下世界的人投以注视,再一次地被贪婪的鬣狗盯上,毫无疑问还是单纯的、白色的、亮堂堂的世界更适合津岛怜央。
太宰治不想把津岛怜央拉扯进漆黑的地下世界里,即便死在强求规则下、被咒杀掉的绳人已经超过了万数,津岛怜央手上沾染的猩红鲜血也已经无法洗清了。
但只要看着他洁白的面孔,稚嫩的模样,温顺又清澈的眼瞳,任谁都会认定,那些血腥沉重的罪责是不应该归咎在津岛怜央身上。
他只是一面湖水般平滑的镜子,诚实地倒映出了人们心中贪欲的丑陋模样。
在临走前,太宰治往津岛怜央的手里塞了一部翻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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