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破口处的鲜血没了阻挡,更加汹涌地往外溢。我自己按了这么久,一点都没有要止住的征兆。
我的血小板是都去上幼稚园了吗!为什么还在流血啊呜呜呜!你们快回来救救我可以吗!
值班的医生换了个动作,他转手按在了我下颌中部的位置,皱着眉毛瞟了我一眼,又问:“你这怎么弄的?”
“我……刚才摔倒摔的……”我随口扯了个理由敷衍,没有提是被子弹擦伤的事。
且不说枪击这种事说出来会闹得多大,首先这话说出来大概没有人会信。毕竟这只是个高中生体育祭,谁能想得到场上发生了能扯出刑事犯罪的事件。
医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来了一通熟练的止血操作,直至此刻,血才稍稍被止住了。不过已经染在衣服上的血迹没法处理,医生在清洗好伤口之后,他看着我的脸犹豫了一会,那样的眼神似乎在对我刚才说的话表示怀疑。
我知道我自己说了谎,他越是看得认真,我就越心虚。
于是我又慌慌忙忙补充道:“正好地上有个小石子,脸压在上面所以划破了嘛,我也……”
“你闭嘴,好不容易按压止住了血,别乱动了。”医生凶了我一句,大概是才止好了血又因为我说话把伤口给拉破了。他没再多过问伤口的缘由,低头开始在我的脸上一通操作。
我噤了声,委屈地看向旁边的黑羽。他在对上我目光的同时,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也没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步,握了握我的手。
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也没有注意到在场其他学生志愿者投来的暧昧视线。
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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