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颠簸之中,突然转移了话题:“你知道要去哪里吗?”
即使同样被叫做幻境,具体的规则和运作方式,就和咒术师之间的术式一样复杂。
他们掉进来的这个,看起来像是无视了本体的情况,直接化身为其中的两个人。
一个……显然是饱受家暴之苦的女人,和她怀中年幼的孩子。
再结合山野这种背景,稍微看过一点狗血剧的人,都能脑补出百八十个故事。
夏油杰并不喜欢看狗血剧,但橘町枝很喜欢。作为交往过将近两年、认识的时间不止翻倍的同龄人,他就算是被按头陪看,都刷过不少狗血片段。
何况在某段时期,为了报复他看似恶作剧的鬼故事,橘町枝会在凌晨三点给他打电话。然后把她最近看的狗血剧浓缩提纯,一股脑灌进他的耳朵里。
作为夏油杰一切狗血知识的源头,橘町枝当然只会脑补出更多。但她并不打算和短暂的合作者分享,只简单地回答:“虽然没有这位女性的记忆,不过,我能‘感觉’到,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用游戏来形容的话,就像是剧情引导之类的东西。
“目的地呢?”夏油杰问。
橘町枝摇了摇头。
某种类似于身体记忆的东西,让她给了她具体的方向。但她并不知道,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最后的目的地会是哪里。
橘町枝随意地想,因为缺乏对幻境的认知,几乎没什么紧迫感。
夏油杰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为了避免错过可能的剧情点,橘町枝再没有加速,保持着正常女性的小跑速度,偶尔还停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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