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成其他人,面对杀死了自己、立场敌对的前任,或许就像他曾经做过的梦,怒骂、仇恨然后以牙还牙,甚至数倍的报复回来。
就算因此诞生出诅咒,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可是,橘町枝什么都没有做。
真的有人能把虚无的感情,放在天平的两端称量,就像称量金钱与物品的数字一样吗?
你给我一分的好,我就还给你一分的好;你给我十分的好,我就退让十分的宽容。
那么,如果被伤害了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
咒术师的体质普遍不错,这种几乎贯穿血肉的伤口,此时已经有了凝血的痕迹。
但是,对疼痛的感觉都是一致的。嫩肉接触到刺激性的药物,带来强烈的刺激感,夏油杰的肌肉紧绷收缩,忍不住拧紧了眉。
橘町枝在旁边处理绷带,几乎看也不看,徒手把绷带扯成长短不一的条状。
等夏油杰抹完了药,她把第一节 绷带递过去,简单地说:“先止血。”
在过去的十六年里,作为一个树都不敢爬的体能废,橘町枝在处理外伤的问题上,却相当有经验。
作为青梅竹马,太宰治是个没有事故也要制造事故的家伙。小时候还没有自杀这种“爱好”,但对受伤之类的事相当随便。
后来认识了夏油杰,最初两年还好。自从对方上了高中之后,就不断因为“外出采风”然后“意外受伤”。
要不是在维基上找到了相关认证,确认对方上的是有合法证件的私立学校,橘町枝都要去举报了。
很快,夏油杰完成了包扎。橘町枝仿佛一个996的监工头子,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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