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也就是说,他们一家人,其实秘密的生活在一起。”橘町枝总结,“现在津岛圭治死了,他的妻儿被保护起来了吧?”
“对内是这样啦,”太宰治拖长音调说,“对外的话,就看接下来各方的安排,最终会走到那条路上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太宰治用一个诡异的姿势,从诡异的角度摸走了一只章鱼小丸子。
橘町枝:“……”
谁有事谁请客,这也是他们过去的习惯了。否则上回在医院里,太宰治也不会那么自觉地买个果篮。
不过,凡是经过他手里的东西,基本上缺零少件的。像是当年皮肉分离的水果、那碗足以让人当场去世又死去活来的苦药、或者夏日祭一根没分均匀的苹果糖……
当年的橘町枝是个小鸟胃,别人叼两口吃的就能喂饱,从来没在意过。
现在的话……
店家给的酱料非常足,舌面滚过鲜香微甜的味道。橘町枝吃掉第二只章鱼小丸子,看着木盒里剩余的两只。
算了。
橘町枝:“看在章鱼烧的份上,你找我干什么?”
太宰治在嚼第二只章鱼烧,声音含含糊糊的:“津岛圭治卧底的地方,是个势力很大的跨国组织。就在一个月前,里面有人被咒灵附身了。”
“咒灵?附身?”橘町枝说。
“举报津岛圭治的人,就是第一个被咒灵俯身的人。”太宰治说,“根据目前的情报,这只咒灵等级在‘一级’以上,并不擅长战斗,但是拥有罕见的模仿或隐匿能力。”
“以及,事发之前,港口黑手党的一部分成员,和那个被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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