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对咒力的感知约等于零。咒术师的话,又可能引起咒灵的警惕。
“所以,我的任务是接触相关人员,探查可能的附身对象?”橘町枝说,“用什么身份接触?”
太宰治眨了眨眼:“你猜?”
橘町枝:“……”
橘町枝露出看着智障儿子的眼神:“是津岛圭治的妻子,对吧。”
去年重逢的那个晚上,太宰治随口编的狗血故事里,她所谓的人渣前夫大概有原型。
可能是津岛圭治,也可能是其他人。
所谓艺术取材于生活,谁知道哪天会用之于生活。
“你曾经姓过津岛,如果有人产生怀疑,想探查身份的话,很难找到破绽。”太宰治总结,“而且,你们长得也有点像。”
橘町枝沉默。
是啊。津岛家几十年如一日的审美,产出一连串画风相似的后嗣。
就像太宰治和津岛圭治,其实也有几分相似。
少女侧头看着少年。在上午明亮的阳光下,他毛茸茸的黑发散在脸侧,变成一种柔软的浅棕色。
如果当初没有离开津岛家,以津岛源右卫门的执念来说,所谓的按头逼婚,会在他们这一代身上重演吧。
就像至死没能逃脱泥沼的……橘海夏一样。
第58章
黑色短发的男人陷在皮质的沙发里, 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喂,苏格兰,”有人叫他, “在这种地方,你居然还会困吗?”
说话的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是组织里一个有些资历的男人。他的五官凶戾, 面对被称为苏格兰的男人时, 却显然在努力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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