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这种非常敷衍的做法。
但是,太宰治刚才的那通电话,并不是安排好的戏码。
因为通话的内容十分简洁,其中有一半是黑话。橘町枝即使站在旁边,也没听懂对面说了什么。
但是,绝对是出事了,而且……
太宰治沉默了半秒:“是织田作,准确地说,是那五个孩子——”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行驶中的车门被直接掀开,然后以惊人的巨力弹拢回去。车辆彻底停下的时候,内部只剩下前面的司机、坐在后座上的太宰治、仿佛从未被中途拉开的车门。
至于另一个人,就算这会儿摇下车窗,也没法捕捉到她的背影了。
“……”太宰治坐在位子上,几秒之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想象过对方可能的反应,至于现在的结果……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不过,只听一半的话就跑掉,很容易会被人卖掉啊。”
他自言自语地说。没人回应,又忍不住产生了一个想法:以前的橘町枝,是这样冲动的家伙吗?
可能是。但是翻找当年的记忆,又找不到类似的情况。
人是由过去的记忆构成的,却不能把过去直接衍生到现在。
“走吧,”太宰治对司机说,“不堵车的话,也许还能和他们一起吃晚饭。”
轿车无声地汇入车流,成为主干道上一块不起眼的黑色。另一边的楼宇与街巷之间,橘町枝正在以几乎直线的路径,靠11路奔向那个熟悉的地址。
中途“下车”是一时冲动,这会儿在路上抄捷径狂奔,她已经冷静了下来。
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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