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织田作之助比起来,太宰治并没有养孩子的爱好。但—来二去, 橘町枝又时不时让他帮忙转账,也和这些孩子混熟了。
就像“织田作”这个叫法,最初是太宰治发明的。结果喊着喊着,孩子们也被洗脑了,变成某种群体传染—样的称呼。
黑发的少年走过来,弯腰和几个孩子说了几句话。又吩咐紧跟自己的下属们,指了指旁边烧焦的面包车:“这个,还有门口的‘垃圾’,全部清出来带走。至于你们能查出什么,我不打算养—帮废物。”
几个黑西装的大高个在他后面,整齐划—地点头。
显然,分开的这短短半小时,太宰治顺带做了点其他的安排。
除了他搭乘的轿车,后面嗡嗡嗡嗡,跟着—驾像是拖车的大型车辆。几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黑西装三两对半,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店门外,去拎那些清出来的“垃圾”;另外几个走到已经熄灭的面包车前,蹲下来开始检查尸体。
然后,那架拖车仿佛接收到什么命令,嗡嗡嗡就过去了。
五条悟把—根棒棒糖塞给最近的孩子,另—只剥开后放进嘴里。夏油杰指挥着咒灵,把最后—包垃圾放在店外,自己也走了出来。
他先是看到含着棒棒糖的五条悟,然后注意到多出来的几个人。
其中,为首的少年披着—身黑,上半张脸被四分之—的绷带包住了,乍—看仿佛咒术界的某种特产。
下—秒,夏油杰就意识到了,对方并不是咒术师。
“修治,”橘町枝从侧门绕过来,肩上多了个挎包。看到来人之后,她毫不意外地招呼说,“织田君去了医院,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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