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第一个察觉到什么,忍不住过来旁敲侧击“你最近的女伴……嗯哼?”的时候,琴酒忍无可忍。
他和boss请了半个月的假, 远赴美国做了个全面检查。最后查来查去, 结论却拐到了并不唯物主义的方向上——
“没有任何药物的痕迹。我们怀疑,您是被什么东西……‘找’上了。”
说话的人看起来年龄不大,却是这所医疗机构的核心成员。作为兼职了研究员与副院长身份的台柱, 他一本正经地说:“我不了解那个国家的情况,不过像我们这边,还是有一些真实存在的……通常被认为是传说的产物。”
“比如?”琴酒冷冷地问。
研究员与琴酒对视,他有一双红褐色的眼睛:“比如说,吸血鬼。”
对于这番神棍一样的发言,很难说琴酒到底信了还是没信。
回去之后,他继续跟横滨的本土组织接(扯)洽(吊),继续抽烟喝酒,但是不再找人约火包。
毕竟除了做梦之外,他再也没有世俗的谷欠望。
三个月后,由于港口黑手党私下的小动作,黑衣组织在横滨的势力面临滑铁卢。在组织去留的争议时期,本地拥有代号的成员“苏格兰”,被确认为卧底的身份。
事发的那天半夜,苏格兰还没离开横滨。附近的组织成员除了琴酒自己,还有另外两瓶威士忌。
波本和莱伊。几乎是同时,他们接下了抹杀的任务,对逃逸的苏格兰展开追击。
……
……
顺着苏格兰留下的踪迹,银色长发的男人一路紧咬,从近郊追到了临近的闹市区。
他并不认为,这场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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