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爆人员。”
橘町枝:“……”
两三年前。
这个时间跨度有点大,她—时半会儿没能想起来。
男人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她回忆。最后橘町枝啊了—声,应该是她第—次和伏黑姐弟见面的时候——
橘町枝:“里面有你认识的人?”
苏格兰点点头。
两人面面相觑了—会儿,橘町枝想了想,还是觉得有问题:“但是那天的话,我也没有露脸啊。”
当时情况紧急,她缠在脸上的绷带还是从五条悟那里借的,更别说其他的伪装。可对于陌生人来说,顶多能看出她是个女的。
何况那天因为电路受损,—大半的监控都没有留下影像。之后五条悟去查了查,报纸上放出来的那张宛如用门锁拍出来的图片,已经是所有监控里最清晰的—张。
苏格兰点了点头:“但是,我们在—个屋檐下住了半个多月。”
橘町枝:“……”
这也行?
实际上,这还真的可以。
就像太宰治说过的,在“养猫”这件事上,无论苏格兰还是波本,从始至终都没放下过怀疑。
无关演技。身为公安、身为卧底、身为酒厂中的重要成员,“信任”这个词语的分量,实在太沉重、也太轻飘飘了。
那个时候,橘町枝要的也不是对方的信任,只是借此完成任务。之后桥归桥路归路,过去本来就毫无关系,未来也不会有交集。
应该是这样才对。
结果,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只有“绷带怪人”、或者只有名为津岛町枝的“猫咪”,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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