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宛若鲜血的红纹从眼白流出,完全是失去理智的模样。对于夏油杰来说,一个肉|体力量强大的疯子,其实没有清醒状态下的人难对付。
只是……
他又一次挡住对方不管不顾地撕扯,看着咒灵被破坏成仿佛撕碎的纸片。手指再次结出简单的术式,替换出用于消耗的咒灵。
只是……即使陷在未知的幻境里,她眼中看到的、拼死想要摧毁的目标,依然只有他一个。
就像过去的几年里,他做过无数次被杀死的梦一样。
……很多个瞬间,夏油杰想起了当年星浆体的那一战。
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与中断一切术式的天逆鉾,让两个十六岁的少年先后陷入了绝境。那种无法反抗的失控感、濒死之际感知到天内理子的死亡,简直成为烙印在他灵魂中的诅咒。
那是六七年前的旧事。到了今天,作为被落在后面的那个,夏油杰也不是当年的自己了。
但是,他想,如果橘町枝在清醒的状态下,全力以赴想要杀死他……
当年的那个结局,是不是会再次重演呢?
“咚隆”一声,巨大的咒灵甩动颈部,橘町枝整个人被甩飞到旁边的雕塑上。石质的表面崩裂出细细的烟尘,然而不到两秒之后,她已经箭一样重新蹿出!
一瞬间,夏油杰放出的第七只咒灵,再次被解剖一样拉出一长道口子。
不幸中的万幸,此时少女带在身上的咒具,只是一把等级不高的短刀。而肚子里塞着天逆鉾的丑宝,应该在五条悟的手上。
长发的僧侣朝相反的方向退开,紧紧盯着她的下一步动作。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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