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干什么?附近发生了什么的奇怪的事了吗?”市川椿好奇地问。
“似乎是贵族那边遇到了怪事,但具体我也不清楚。”
市川椿向路人道了谢,便和两面宿傩一起朝宿屋的方向走去。
“能让那么多咒术师一起出动,应该是一件大事吧?”市川椿揣测道,“搞得我都不敢住在这边了,我已经对咒灵团建有心理阴影了。”
“也有可能是贵族的地位比较高。”两面宿傩提出了另一种假设,“家里进了老鼠就鬼哭狼嚎着说闹鬼、非要请咒术师的娇弱贵族,可不在少数。”
市川椿惊呆了:“内卷那么严重吗?做咒术师还需要会抓老鼠?”
“不是这个意思……”两面宿傩顿了顿,和市川椿就同一个话题展开超过三句以上的对话是大忌,他选择及时止损,立刻终止这个话题。
他摆了摆手,“算了,你就当是这个意思吧。”
“但是……”市川椿还想说什么。
两面宿傩无情地打断了她,拖着她往宿屋的方向走:“别磨磨蹭蹭,到了。”
……
走进路人说的这家宿屋,市川椿询问了一番店员,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还剩下最后两间单人间,她小声感慨终于实现了单人间自由,不用在房间里搭帐篷了。
她和两面宿傩在房间门口挥别(对方并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径直冲向了柔软的榻榻米,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让她精疲力尽。
市川椿心想,如果她的道具图鉴里有轮椅就好了,这样就能让宿傩推着她走了。
她的脑子里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就算两面宿傩愿意推她,也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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